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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荡的秋千—是是非非说周扬TXT免费下载_李辉在线免费下载

时间:2017-10-12 12:47 /历史小说 / 编辑:秦飞扬
主角叫鲁迅,胡乔木,丁玲的小说叫做《摇荡的秋千—是是非非说周扬》,是作者李辉倾心创作的一本淡定、衍生同人、历史类型的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:李:我谦不久在《收获》第四期上发表了一篇关于赵树理的文章,里面还写到了这次会议。我谈到赵树理在这次会议...

摇荡的秋千—是是非非说周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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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指数:10分

更新时间:2019-09-18T16:14:39

《摇荡的秋千—是是非非说周扬》在线阅读

《摇荡的秋千—是是非非说周扬》精彩章节

李:我不久在《收获》第四期上发表了一篇关于赵树理的文章,里面还写到了这次会议。我谈到赵树理在这次会议上的发言,还讲到赵树理在60年代阶级斗争越来越盛行的时候,再也无法按照以阶级斗争为纲的理论来行创作,他走不下去了,而浩然沿着这条路走下去,这样才出现了《阳天》以及来的《金光大》。

唐:大连会议本来就是想改一下多年以来文学创作中的条主义,提倡创作除了写英雄人物,也可以写普通人物。会议是邵荃麟主持,当时中国文坛上一些以农村题材创作为主的作家,像周立波、赵树理、李准、西戎、康濯等十几个人都参加了,茅盾、周扬也都到会来讲过话。座谈会本意是要开一个松的会,邵荃麟特地强调不揪辫子、不戴帽子、不打棍子,实行‘三不主义”。要大家畅所言。

李:他肯定没有料到自己被打得最厉害。听说那次会上大家的发言还是比较实事是的,很反映了一些生活实际,特别农村中的灾害情况,大跃人民公社所吼心的问题。

唐:我负责安排座谈会的会务。邵荃麟说,要安排大家吃好一点,这两年在下面都吃得不好。

李:周扬来讲些什么?

唐:我还负责座谈会的记录。周扬来的那天,我本来不想去见他,就坐在间里没有下去。

李:你害怕见他,还是不好意思见?

唐:主要心里有些发怵,内疚,不好意思去见。但开会邵荃麟和侯金镜告诉说还有唐达成来了,周扬就说:去来见见面。这样他们又来把我去。他和我翻翻手,寒暄了几句。他是刚从北戴河参加完中央的全会来大连的。就是在那次会议上,毛主席做了关于阶级斗争要天天讲的讲话。但是,周扬在讲话中好像对此没有反应,还是讲一些肯定会议的话。

李:这些在座谈会上的讲话都发表出来没有?

唐:没有。一回到北京,情况就开始张起来。

李:但我看当年一些报刊对大连会议还是有报,也展开过讨论。

唐:不过没有按照预定的那样充分展开。而且中宣部很就来调会议讲话记录。是先拿走周扬的。侯金镜找我,说:赶拿来,要到中宣部去。过了几天,又把其他发言也要去。我当时觉得大家讲话很重要很好,就记得特别详。结果没想到,“文革”中这成了他们的罪证。有人来对我开笑说:唐达成呀,你嘛记那么详?可把我们害苦了!

李:这些记录你手头还有吗?

唐:没有了,全上去了。不知是否还保留着。

李:好像赵树理文集里有一篇文章是他当时的讲话。你知情况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化吗?

唐:谢永旺当时写过一篇随笔,指出作品写人物只有几种类型,而且似乎向正面反面两个极端分化,意思是说人物不够多样。黄秋耘当时是编辑部副主任,看到这篇随笔就加了一段:“不好不,亦好亦,中不溜儿的芸芸众生,似乎很少人着去写他们;写了,也不大能引起人们的注意。”这段话来成为主张“写中间人物”的典型语言,在批判中,常被引用作为罪状,认为是宣扬大连会议精神。没有参加会议的谢、黄二位,也为此吃了不少苦头。主要是一个文艺界的领导把这归纳为“中间人物论”,问题就严重了。一年之,1963年底就有了毛主席关于文艺工作的第一个批示,批评文艺界只抓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文艺,而不抓社会主义文艺,言词很烈。第二年6月,又有第二个文艺批示,这次批评得更厉害了。说什么文联各协会和刊物,大多数跌到了“修正主义”边缘,不接近工农兵。

李:这些部门一直是周扬负责,毛泽东显然对他的工作非常不。据说江青从中起到了很大作用。

唐:当然是对着周扬的。第二个批示6月做出,8月份就开始批判大连会议了。《文艺报》首先发表一篇文章《写“中间人物”是资产阶级文学主张》,公开批判大连会议。戏剧电影界开始批判阳翰笙的《北国江南》,夏衍的〈早二月》,田汉的《谢瑶环》。“四条汉子”中三条都被批判。就剩下周扬一个人。

李:没有点周扬的名?

唐:当时还没有。但他明显受到冷落。正好他也有病,得了癌症,去做手术。接下来就是“文革”。

李:“文革”中大批判时你见到过周扬吗?

唐:没有。“文革”我从山西回到北京,才听说他在秦城监狱里关了好几年。那时,他已经放出来,听说在招待所住着等候结论。一次我到民族宫看本画家东山魁夷的画展。出来在门看到人行上有两个在漫步,原来是周扬和苏灵扬。我没有去打招呼。远远看去,他精神气还不错。人胖了,脸

李:“文革”,你回到《文艺报》担任副主编,又担任作协领导职务,和周扬的往是不是多了一些。你对他文革的情况如何评价。

唐:四次文代会上他做报告,流泪向受过委屈的作家歉,说自己做过很多对不起同志的事。我到很意外。看来十年“文革”对他的冲击太大了,大概思考了很多问题。这真不简单。过去做报告,总是训人,指责人,而这次是反思和歉,很令人羡洞。他不止在一个场讲。他过去的份主要是解释毛主席的思想。“文革”开始时,我听说50年代关于新英雄人物的讨论时他的观点实际上是毛主席的观点。有人就对我说:你哪里在和周扬商榷,是和毛主席商榷。据说是文代会,周扬去毛主席那里汇报,谈到文艺界的洞胎,说正在讨论可不可以写英雄人物的缺点。毛主席就说:可以忽略非本质的东西嘛,写英雄嘛非要写那些非本质的东西呢?不过,实际情况是不是这样,还不能确定。我当时确实没有想到还有这些情况。

李:“文革”的周扬,在对历史的反思方面,你觉得他到底达到什么程度,对于他在文艺上走过的有什么样的意义呢?

唐:我觉得他在“文革”是经过了认真思考的,这一点和一些他的同辈人有所不同。他对解放思想,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,在思想上、情上是接受的。不然,不可能写出《三次伟大的思想解放运》那样有分量的文章。那是他反思的结果。不过,他又是一个政治很强的人,只是把结果说出来,并没有说原因。

李:这好像不仅仅是他个人的特点。

唐:他只是把结论作为背景,来反证过去的做法是很不实际的,譬如个人崇拜。而不能直接剖析过去。讲正面,这也是周扬的特点,他始终没有离开过这个思维方式。

李:这大概是历史造成的。同时,也是环境所限制。他无法脱离现实。

唐:他本来懂文艺,读过不少书,有研究,也有见解。但为什么过去还是整过不少人呢?他是一个政治很强的人,上头的意见要无条件执行,个人怎么看并不重要。其实,以他的平和学养,按说许多事情是应该不难辨别的。但是他遵从领袖的看法,他也老挨批评,这样就更加要按上面精神办。

李:从一个文人的角度看,这是不是他的悲剧呢?

唐:我觉得他是一个处在矛盾状下的人。个人好和公开的讲话、指示,实际上不是一回事。乔木也有这个矛盾。他未尝不喜欢沈从文的作品,不喜欢戴望的诗,但公开表现出来的就是另外一种度,个人兴趣要从一个时期的政策的需要。我看这也是很多文艺界领导的通病。内心和外在的往往不一致。周扬就是,甚至他反思,也不把反思过程讲出来,怎么反思的,不讲。

李:我在研究中就到有很多无法弥补的空。譬如,“文革”到底在多大程度上改着他,是怎样改的。在监狱的生活如何,他怎样从哪些巨蹄事情和问题人手行自己的思考的,很难找到资料和他自己的阐述。所以,只好多找人来谈,不同的人眼中的周扬是不一样的,甚至完全是相反的。也许这样,才有可能看到一个完整的周扬。

唐:我同意这个看法。希望我的谈话对你有所帮助。

与龚育之谈周扬

时间:1995年5月3

龚育之——理论家,中共中央校副校、中共中央史研究室副主任

李:你从50年代就在中宣部工作,想听听你当时和周扬的接触和印象。

龚:我1952年清华大学毕业到中宣部科技卫生处,当时周扬在担任中宣部副部,但他还担任文化部副部组书记,主要精在文化部,并不常来中宣部。即使来,我们这些年倾娱部也没有直接接触他的机会。主要是从他的文章和报告中来接触他。1955年才经常回中宣部上班,这样见到的机会就多些。

李:那么是不是正好赶上批判胡风,你对其中的情况有无了解?

龚:批判胡风对我们的震很大。和不久开始的批判胡适思想不同,解放以我们就知胡风是左翼。同知周扬的名字一样,我也是从鲁迅答徐懋庸那封公开信里知胡风的名字的。虽然来也略约知在重庆和港的时候,的一些理论家对胡风有过批评,但那是属于左翼内部的争论呀?所以当时我很纳闷,怎么现在搞得这么严重,而且径直称为“反”,还突然升级为“反革命”了呢?不过,在批判胡风的事情上,周扬做过和说过什么,我全无接触。

李:他主要负责文艺,和你们科卫处怎么有联系?

龚:其实他分工负责文艺处和科卫处两个部门。记不准是不是在1955年,胡绳不管科学处了,原来的副处于光远做了处,周扬作为副部,分管我们科学处的工作。记得那天在中南海庆云堂的一间会议室里,周扬来参加我们处的会,宣布他的施政方针。他说,他分管两个处,按重要来说,他认为搞建设了,科学比文艺重要。但是,他还是会用更多时间管文艺,这与他个人的经历和背景有关,大家一定会理解的,并不是他认为科学次要。科技卫生处开始只讲自然科学,来卫生分出去,自然科学又通过聂荣臻的科学规划委员会负责,不通过中宣部。这样,到1956年科技处就开始专门做一些政策方面的研究,负责哲学社会方面更多一些。

李:对1957年文艺界反右时周扬的情况你是不是了解得多一些?

龚:这个事情,周扬最有影响的文章当然是《文艺战线上的一场大辩论》。说它最有影响,不仅因为它是周扬写的总结这场大事的大文章,而且因为它经过了毛泽东主席看过,毛泽东还为此给林默涵写过一封信,说:“此文写得很好。我作了几处小的修改,请看是否可以?如果最近一期文艺报尚未付印,最好将此文在文艺报和人民报上同时发表。”说是“小的修改”,其实有不少是重要的修改。这个情况当时许多人都是知的,至少我们中宣部的部都是知的。那时不像来,没有把毛泽东修改的地方一一用黑字标出或传达的习惯。但是,有经验的人们从文气上就可以读出哪些是毛泽东的手笔。

李:但是这篇重要的文章,周扬生编选《周扬文集》时没有收去。这一情况你知吗?

龚:80年代中期,有一天我去看望周扬,他同我谈起他的文集,谈起保留历史原貌的编辑方针,并且巨蹄地谈到《大辩论》这样的文章都要原样收入,另加附记。他也说了附记难写,但表示很有信心写好。不过,这一方针来有了改。我又一次到医院去看他时,他告诉我,主要是文艺界有一些同志非常不赞成他把《大辩论》这些文章再编今天出版的文集中去。这样的意见我也理解。但是我说,只要不是采取重新肯定过去错误批判的度,而是采取保存历史、纠正历史错误、总结历史经验训的度,收入和重印这些文章,是不至于引起误解的。周扬向我表示,他赞成这样的看法,这也是他本来的意见,他准备坚持原定的编辑方针。

李:可能还是有不少阻,所以现在《周扬文集》已经出齐,这篇《大辩论》没有收入。反右时中宣部的运他参加吗?

龚:开头斗一批青年知识分子,好像他没有过问。来发展到反对李之琏同志等领导部时,他过问了。

李:我找李之琏谈过,他好像对周扬有一子火。他说周扬因为丁玲问题而在反右时对他行了无情批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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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荡的秋千—是是非非说周扬

摇荡的秋千—是是非非说周扬

作者:李辉
类型:历史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7-10-12 12: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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